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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六十章:卿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百年难一遇啊

    弘治皇帝对于刘健甚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担忧,偏偏他只能呆在暖阁里,哪怕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后宫,他也不愿去,现在疫病过于可怕,还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尽力少接触为好。

    可这不安和孤寂,却还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让弘治皇帝心中忧虑。

    李东阳正禀报着山东的灾情,弘治皇帝皱眉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李东阳忧虑的道:“陛下……这样下去,可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办法,南通州连接运河,一旦沿途各镇统统出现了灾情……只怕……”

    弘治皇帝站了起来,颔首点头:“卿家说的,不无道理,却不知方继藩的法子,管不管用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外头却有宦官进来,道:“陛下,内阁大学士刘健、谢迁求见。”

    刘健……

    弘治皇帝瞳孔收缩。

    “叫进来!”弘治皇帝的嗓门,瞬间的粗犷了许多。

    刘健和谢迁入了暖阁,弘治皇帝定睛一看,却见刘健昂首阔步,哪里有半分病态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刘健笑吟吟的道:“臣恭喜陛下啊,方继藩找到了救治天花的良方,从此之后,天下在无天花肆虐,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黎明百姓之福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大明之福啊。”

    刘健说罢,拜倒,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弘治皇帝身躯后退一步:“卿家的意思是【明朝败家子】……”

    弘治皇帝仍不敢置信,倒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不相信方继藩,而是【明朝败家子】……他总觉得,这可怕的天花……实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恐怖的存在,哪里可能这般轻易……

    刘健叩首:“陛下,臣种了牛痘之后,确实染了天花,可很快,便痊愈了,这便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牛痘的神奇所在,陛下不信,且看看龙体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否有恙。”

    弘治皇帝下意识的捋起了袖子,那种痘之处,果然生了疹子,弘治皇帝不禁道:“可是【明朝败家子】,朕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,这……便算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染过了天花了?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刘健喜气洋洋的道:“陛下的天花,也发作了,只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陛下龙体康健,比这老臣的身子好了少许,所以即便有异样,也无法察觉,再过几日,这疱疹怕就要结痂脱落,从此之后,再不必担心天花了。这接种之法,如此简单,实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罕见,有了这简单的法子,便可以大规模的推广,哪怕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推广至全天下,也毫不费力,若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人人都染过了这牛痘的天花,这可怕的天花,也就再无法肆虐了。陛下,西山医学院,实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神奇,臣对这西医学院,彻底的服了,老臣以为,有此西山医学院的治病救人之法,今日消除的乃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天花,明日,更不知消除什么疾病,拯救多少黎民百姓,陛下对这医学院,当真需格外的看重。”

    弘治皇帝已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喜出望外,他又看了一眼疹子:“朕……朕……”突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有些哽咽,喜极而泣道:“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列祖列宗怜惜朕操劳勤政,特赐了继藩来辅佐朕啊,英国公,英国公呢,传英国公,还有……传太子,传方继藩。”

    弘治皇帝擦拭了泪,面上掩饰不住喜悦,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此时他心情激动到了极点,看着面色如常的刘健,将他搀扶起来:“无事,无事便好,天下太平,再好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刘健却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颇有触动:“老臣差点以为,再见不到陛下了。”

    君臣二人,惊喜之余,又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感慨一番。

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西山医学院,紧张的功夫才刚刚开始,他们需培育大量的牛痘,接着印刷关于种痘的书册,京师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大抵稳定住了,可天下各处,也需效法。

    在这医学院的正堂,则悬挂着两幅画像,一幅在西墙,乃勒马执鞍的太子朱厚照,英武不凡;另一面,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手持羽扇的方继藩,这画活灵活现,手持羽扇,儒衫纶巾,完全没有现实中偶尔露出来的猥琐,而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大义凛然,气吞山河。

    这二人,乃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医学院的两个祖师爷,一个号称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圣手,刀功超凡入圣,简直已到了大炮打蚊子的可怕地步。另一个开创了西学院的理论,呃……羽扇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他强烈要求画师添加进去的。

    每一个进出此处的医学生在这正堂,看了两位祖师爷的画像,方才觉得心安,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镇院之宝啊。

    现在医学生可以做官,因而有不少读书人来此学习,这一次防治天花,让无数的医学生突然有一种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的感觉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人的身体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有一种类似于抗体的东西,它好似具有记忆的功能一般,对付天花如此,那么对付其他灾病呢?

    医学生们,现在似乎对于人体的认知,更加的渴望起来,他们极希望明白,人的身体,到底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什么样子,他们通过放大镜,看到了人的肌肤上,那粗大的毛孔,也看到了许多原本看不到的东西,可这还不够,远远的不够,他们想放的更大,能更加细微的去观察,想知道,那身体里的所谓‘抗体’,到底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什么样的存在。

    这就苦了西山的匠人们,每日被一群医学生们死缠烂打,可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臣妾做不到啊。

    苏月现在指挥若定,京师的防疫已经完成,下一步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收治大量的天花病人,对他们进行照料,与此同时,这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一次了解天花病人的机会。

    此时,苏月信心十足,他似乎感觉到,冥冥之中,自己走在了一个正确的道路上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
    “苏师兄,苏师兄……那刘瑾,他……他的高热,退了,身上的疱疹,也有愈合的迹象。”

    “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吗?”苏月带着惊喜:“还有什么症状?”

    “他今日吃的粥,格外的多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难道……这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天花病人的症状吗?嗯,要记下来,随即,他沉默片刻:“记住,暂时不要让刘瑾离开,还需让他在西山观察两个月,我有预感,他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一个……不同寻常的病人,或许对我们研究天花,更有帮助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方继藩和朱厚照入宫时,眼看着要到暖阁,便见英国公张懋怏怏的出来。

    方继藩远远的,便和张懋招呼:“世伯……”

    张懋有一种挫败感,却还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挤出了笑容,带着几分欣慰的看着方继藩,只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这欣慰的背后,却多了几分惆怅:“好小子,这一次,可多亏了你,陛下笑的都合不拢嘴了。”

    方继藩想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张懋却郑重其事的向朱厚照行了个礼:“老夫奉旨,有大事要办,再会。”人便跑了。

    朱厚照忍不住感慨:“英国公真忙啊,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啊,像勤劳的小蜜蜂,我一定要告诫自己,以后万万不可学他。”方继藩也不禁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朱厚照乐了:“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老蜜蜂。”

    方继藩眯着眼道:“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老工蜂!”

    二人已入了暖阁,暖阁里,弘治皇帝早已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龙颜大悦,见了朱厚照和方继藩,打趣的对刘健等人道:“卿等看看,你们的救命恩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这本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一句玩笑话。

    可陛下都这样说了,刘健等人哪里敢怠慢,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起身,朝太子和方继藩郑重要行礼,刘健本料着,做出了这个姿态,倚老卖老的说,太子殿下倒也罢了,这方继藩自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会搀住自己,万万不敢受自己大礼的。

    可谁料……方继藩理直气壮的看着自己,眼睛眨了眨,仿佛在说,快点儿啊,老刘……

    刘健啥都没说,只好假戏真做,乖乖行了礼:“多谢陛下,多谢都尉救命之恩。”

    朱厚照哈哈大笑:“哪里的话,不过救了数十万人而已,举手之劳,这个世上,似我和老方这般的人,三千年,总能出那么一两个这般的人吧,也没什么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方继藩心里暗暗翘起大拇指,殿下太谦虚了,中华上下五千年,都没你这么不要脸的。

    弘治皇帝咳嗽:“好了,太子不可胡闹。”

    朱厚照噢了一声,乖乖站到一边。

    弘治皇帝看向方继藩,感慨道:“三千年一出……这太自夸了,且算百年难一遇吧,否则,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要置太祖高皇帝于何地呢?”

    方继藩便道:“太子殿下,几乎可以和太祖高皇帝齐肩了。”

    弘治皇帝笑着摇头:“朕说的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卿,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太子,朕方才心里始终有一个问题,没有想透,今日忍不住想要问问你,这天花,你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如何知道救治方法的。”

    终于问到了……

    方继藩心里感慨,其实每一次,方继藩拿出点现代知识来卖弄的时候,都在思考,若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陛下问起,自己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这个模拟的问答,早在方继藩的心里,预演了无数次。

    不容易啊,陛下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后知后觉,还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突然对此感兴趣了呢?

    方继藩笑呵呵的道:“敢问陛下,天花可怕吗?”

    弘治皇帝颔首。

    方继藩便道:“那么,鞑靼人可怕吗?”

    弘治皇帝皱眉,不解的看着方继藩。

    方继藩道:“一定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可怕的,你看他们的铁骑,纵横大漠,大明龟缩在九边,不敢应其锋芒。可前年,他们为何惨败?”

    “因为飞球?”

    方继藩小鸡啄米的点头:“这只证明了一件事,世上无难事,陛下觉得可怕的东西,其实若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用寻常的思维去思考,自然觉得可怕,可若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如儿臣这般,换一个方式去思考,便会发现,原来,我们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有办法可以去战胜他们,寻找到解决之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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